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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10岁第一次离家至今,13岁的晨晨(化名)俨然已成一名职业流浪儿。 3年里,她不断被各地救助站送回达州,然而,每次在老家待不了多久,她又会离家出走,开始自己的流浪生活…… 少女成救助站常客 “别看她年龄不大,已经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了。”昨日上午,在市救助站未成年人救助管理办公室,工作人员指着一个清秀的女孩告诉记者,“她叫晨晨,8月29日才从上海市救助站接回来,她到我们这里来差不多已经有10次了。” 身高约1.4米的晨晨,掰着手指头给记者数她流浪过的城市:福州、广州、成都、上海、北京、杭州…… “还有些地方,一时想不起来了,反正每次都是胡乱混上一列火车,随便到哪里,只要不在家待着就行。”她操着一口不太正宗的普通话。 “怎么不说四川话?”记者询问,她直摇头:“不会说,在外面都说普通话。” “问题”家庭出“问题”少女 13岁,本应该在学校读书、依赖父母生活的年龄,但晨晨却选择了流浪。 记者从市救助站获悉,晨晨是渠县李渡乡伏龙村人,8月4日进入上海市救助站,8月29日被接回达州。经与渠县警方联系,查实其父亲正在服刑,母亲早已改嫁,未成年哥哥在外地打工。 与晨晨交谈颇费周折,很多问题,她都回避。从她的只言片语中,记者隐约找到了她流浪的原因。 “第一次出去是什么时候,能跟我们说说当时的情况吗?” “小学五年级的时候,刚10岁,那天是8月3日,我离开家,想去找妈妈,她在福州打工。到了火车站,我混上了从重庆到福建的火车,坐了两天,下车的时候是早晨5点,天还没亮,我不认识路,就胡乱地走,到下午的时候,有个叔叔给我拿了20元钱,接着把我送到了那边的救助站,我在里面住了1个多月。” “你知道你父母到哪里去了吗?” “我爸妈一直在福州打工,我从小就在那边生活,快6岁的时候,他们把我送到了渠县爷爷奶奶家,然后爸爸就走了,说是出去打工,后来妈妈也出去打工,我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们。” “妈妈跟你联系过吗?” “以前打过几次电话,都是用公用电话打的,我不知道她的电话。” “想读书吗?” “想,家里没钱,不让我读。” “为什么总要往外跑?在外面吃什么,怎么过的?”对这个问题,晨晨始终摇头,不愿意回答。 也许还会继续流浪 晨晨很乐意向记者讲述她在救助站结交的好朋友。 “有个女孩是东北的,才11岁,是个孤儿,她跑了好多地方,比我去过的地方还多。还有小欣,新疆人,她爸妈离婚了,她在舅舅家待着难受,救助站的叔叔把她送上火车,她趁人不注意,一下就又从火车窗户跳下来了……” “在北京,我还去看了鸟巢的,好漂亮哦。” 记者问:“知道那是干什么的吗?” “是开奥运会的。”她脸上露出了笑容。 市救助站工作人员告诉记者,他们将再次把晨晨送回渠县老家。 “也许第二天她又会跑出去,在家里根本待不住,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,流浪于不同的城市,然后再在各个救助站生活10天半个月,被送回来,再接着出去,已成了一种恶性循环。”工作人员对晨晨的前途很是担忧。 “这次回去,还会往外跑吗?”记者问晨晨。她沉默半晌说:“不知道。” (何林 刘艳 欧迪勇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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